思绪慢慢收回来,我凝视着此刻手里的软木框,里边的锦缎一百多年后依然完好如初,缎上的红线就像一根根新鲜血管一样清晰,而且远不止几条。今天,我终于知道了这图案是什么,那座黄泉山,很可能真的跟自己、或许还有杨平的不死有着莫大的关系。
岳腾隆如果当初把箱皮割开来看一看,只怕就不会把它还给我了,但如果他真把木框拿出来,现在可能就是死人了,因为木框边缘有微的刺,刺上涂了毒药。
“哼哼”,我心里冷笑着,虽然不至于出卖许子闻,可我也没打算跟他一起在那地下管道里傻逼一样走上几百公里,所以他讲的那个时刻是何时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
我不死的线索先放到一边,这根从黄泉山通到开阳市的管道,将是我向那个组织复仇的利器。
我发觉自己变得太善良软弱了,从现在开始老子不再被人欺负,老子要欺负人!
脑中慢慢开始酝酿计划,就在这时,诺基亚突然响起,我拿出来一看,是邱圆圆。
“喂?”我接通道。
“你在哪里?我想跟你谈一谈。”她说。
谈?谈什么,无非是知道跟踪器被我发现了无法再追踪而已。
难怪她那么爽快就答应替我办岳晓含的后事,大概算是一种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