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金属管道,看位置就在山路下面,很可能是专门用来让人上山的,可以避开那些致命的浓雾,但管道最初是谁铺设的,上到山顶后去干什么,我完全想不出来。”
“这些就是你父亲托你母亲跟你讲的?”我问。
“请耐心一点”许子闻表情变得有些凝重,“六九年时,有一个幸存的日本人从山上逃了下来,人人都以为他彻底疯了,其实他有清醒的时候,也许只是回光返照,就是在那时他把这块残布片塞给了我爸。那人z文很差,当时他嘴里嘟嘟囔囔了半天,我父亲才听懂两个词——‘藏好’和‘有用’,另外还有一个反复被念到的词‘克阳’。”
许子闻起身来回踱了几步,接下去道“可我爸那时只是个孩,当然想不出布片的奥秘,事实上之后很多年,他一直都看不出这块残布有什么特别,但他知道既然那个日本人在临死前交给他这样东西,一定有十分重要的原因。”
“然后你就登场了”许子闻凝视着我,“那是一九aab1年的一天,我父亲在一家煤矿工作,居然看到了那个他十二年前就见过的人。”
我有点怔住,回瞅着他片刻,道“你父亲怎么肯定是同一个人,就因为长得像?何况我又没变老。”
“因为你脖子上挂着的这块玉”许子闻目光放在我胸前,“父亲说他看见玉的时候,感觉跟十二年前第一次看到时的感觉一样,那块玉给他一种不同寻常的压迫感,似乎在警告他别靠近戴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