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翻掉的丰田吉普上的人,无疑都是q的手下,但这个家伙好像对那些人的死活根本不在意,我想起了次尝试抓k的那一回,那个墨镜男对手下也是一样的漠视,感觉就像在使唤一群狗。
昨天在高和乡村公路上弄出那么大的动静,这个组织难道已经肆无忌惮不在乎惊动警方?
如果他们真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强行把岳晓含抓来,我到底该怎么应付?如果他们逼我说出王大录藏身的那个院子,又该怎么办?
要是岳晓含真的死在我面前,这种阴影绝对将伴随我到永远,这比从前任何一个和我在一起过的女人的死带给我的打击都大!
这个时候,那个神秘人物,不管是不是邱圆圆,再一次开枪来救我该有多好,即使枪声引来警察,也比落在这个组织手里强。
一个实验室,一张铁板床,一个失败没本事的千年老妖,一个怀了他孩子的普通女孩,还有一帮长年隐藏在水面下却如狼似虎的冷血之辈,这就是我现在所处的画面。
我努力摇摆僵硬的身体,哪怕是最小幅度的移动都能让自己微微舒服一点。我其实很想高声喊叫,不是想让外头听见,只是为了释放压力,但我怕他们立刻将我嘴堵上,那样可难受得无以复加了。
估摸着现在大约是早上点,那个q会怎么干?就那样冲进楼去抓人肯定不行,我突然想到了对门的田阿姨,要是岳晓含和她一起上街买东西,那就真麻烦了。
现在只好期望邱圆圆讲的那个会在周围秘密保护的人力,或者许子闻杨平他们先知先觉把岳晓含和小岩转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