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实验室是全封闭的,没有天窗,否则看到天上的星星也许能让自己情绪好一些。
我就这样一分一秒地等下去,把那盏白炽灯想象成一个天窗,把灯光比作天空里的日光。熬夜对我本来就是家常便饭,甚至不应该用熬字,因为自己的睡眠原本就跟常人不同。
我曾经漂在海面上度过整个长夜,那是古时候的一次海难,具体哪个年份早已忘记,只记得一船的人都死光了,只有我一次次沉下去又浮上来,冰冷的海水也没让自己失去知觉,漂了几天几夜到了一座无人海岛上,待了差不多一年,直到被附近经过的船救出。
那两个身穿浅绿制服的人各来看过我一次,第二次那人来的时候我问“那个抓我回来的q去哪儿了?”
这人只是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摇了摇头,于是我又问“你们为这个组织工作,有没有五险一金?”
他脸上的表情变成不可理解,仿佛不明白到了这种时候我怎么还开得出玩笑,只是依然不说话。
“那现在几点了总能告诉我吧?”
“三点零五分”他终于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