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曾脸上立刻露出难色“肖兄莫非要我去偷些出来?那可是死罪…”
“这些东西是我亲自押送回来的”我说,“十多个箱子的东西,拿几块出来谁能知道?”
“那…”他还在犹豫,“出价多少?”
我在手掌中心比划了一下“如此尺寸,一块便值纹银百两。”
鲍曾眼睛一下直了,明朝是个薄俸时代,无论文官还是武官,薪水普遍不高,有钱的官员基本靠贪污。我知道他的月俸不过十四石,折合银子也就十两出头,我告诉他一小块那种东西就值一百两,将近他一年的薪水,换了谁都会动心的。
而且这人行伍出身,早年很苦,真是靠战功一路升上来的,升到一定职位后自然就开始吃喝享乐,但我知道他又没什么背景,千户对他也就到顶了。
这样的人往往没什么外快,所以有财就贪,且没有那么多顾虑。我见他快顶不住了,顺水推舟从怀里拿出两锭五十两的银子往桌上一放“这是人家给的定金,即使消息不灵,箱子里是别的东西,也尽管拿来,定金是无需退还的。”
这当然是压倒鲍曾的最后一颗定心丸,他抓过银锭“好,我答应你!”
“只是…”我又故意说道。
“只是什么?”
“凡事要小心,你若被抓住,可别说是我指使的,肖某不会承认。”我觉得这样说,更增加了事情的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