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想给他一拳,这个找回记忆前我以为胆大神秘敢于和恶势力作斗争的年轻人,其实只是这么个真实的凡人。
“杨平不止一次说过和你有共同利益,我猜是你答应他用相当一部分卖病毒挣来的钱治他的病吧?”我朝天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晃着双臂道,“否则我想不出他干嘛那样卖力为你服务,他本身和那个组织又没深仇大恨。”
这当然是猜的,我不知道杨平从什么时候开始明白自己被注射的其实是种定时病毒,但我肯定许子闻知道有那种病毒,绝对不是像他上次讲的在认识了叶在盛之后。
许子闻并没问答我的问题,只是道“那几段视频我都看过了,但你觉得有用么?我们又不知道仓库里边什么样,甚至不能确定杨平还在不在那里。”
“不怕”我说,边抽出那张名片,“岳腾隆这个名字听说过吗?”
“让我想想”许子闻提提眼镜扫了一下名片,“好像听人提到过这个名字,但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了。”
我立刻用诺基亚给邱圆圆了条短信我在高明泽钱包里现那个仓库经理岳腾隆的名片,我需要这个人的资料,越多越好。
我并不指望她立即回信,即使自己不了解,她仓库里的内线应该能一些信息。另外我还想让她知道我一刻都没耽搁一直在努力救她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