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来以为这件事会是多么的惊心动魄悲壮异常,结果现只能用悲惨两字形容。
“我们被蒙上眼带到一个不知道位置的地方,几个人都被隔离开关在不同房间,被命令把整个事件过程都交代清楚并写成书面报告。过了好几天,总算见到了一个熟人,我所在大队的副大队长,他说我们分队里很可能出了内奸把任务泄露了出去,有不明势力参与了进来,所以活着的人都有嫌疑,他说了一番希望我好好配合调查的安慰话就走了,之后再也没来过。”
“慢慢地,我现那些军人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我身上,即使不能通话,但本来放风时我还能偶尔看到那几个战友,渐渐地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虽然我没有被严刑逼供,可这种关押的日子实在憋屈到让人无法忍受!”
“大概过了有半个月,终于有一天,来了一个我没见过的部队中校,义正言辞地要我把执行那次任务前的所有细节都交代出来,看上去完全把我当成了真的内奸。我气愤不过冲他吼了出来,还质问他其他人去哪儿了,结果…”王大录低下头叹了口气,“他说那几个人都出现了精神异常,有了幻觉和失忆的症状,所以被送到部队医院去了,然后他问我为什么没事。”
王大录看着我,突然用拐杖重重敲地“你说老子他妈的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