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岳晓含的电话到了“你怎么还不过来?”
“我现在不能来你这儿,过段时间再说。”我答道。
“又有什么情况了吗?”她显然有些焦急。
“以后我们只能在外头碰面,我会联系你。”
电话那头的她有点哭腔出来“我真的不怕的。”
“不是怕不怕的问题,你照顾好小岩,听话。”我用种命令式的语气说道。
她沉默了片刻,“嗯”了一声“别让我等太久,我想你。”
“我也想你”但我没说出口,只是道“早点睡,有事短信给我。”
我只能对她冷淡一点,真怕她冲过来找我。如果我一开始就对她冷谈,也许会更好。
杨平说左衣柔只上夜班,现在就是晚上,所以我在家待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再度出门。
我知道长青路,离这儿不远不近,我索性一路走过去,习惯性地东绕绕西绕绕,不时四处张望,就算看不到后面有人,也至少可以让可能在跟踪我的人明白我已经察觉。
睿思幼儿园在长青路的中段,旁边不到百米就是个派出所。“倒挺会选地方”我喃喃着说,确定视野范围内没人跟着后,我转到了幼儿园的后门。
这显然是家全托幼儿园,灯暗的地方应该是小孩们的寝室,亮灯的则是值班幼师的办公室。
我找了个摄像头照不到的死角翻了进去,潜到办公室的窗下,慢慢升起头往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