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连点头“嗯,是很辛苦。”
“所以为了别让我更辛苦,请你别到外面去乱说。”我道。
岳晓含瞅着我半天,突然笑了,尽管鼻涕还没擦干净“说了别人也不会信,只会当我是神经病…我大概真是个神经病,居然把房子借给你们这种人,对了,许子闻是不是也跟你一样不会死的?”
她居然会那样想,我差点笑出声来,那家伙要是不会死就不用逃命了,嘴上却说“下次你见到他,可以自己去问。”
岳晓含抽着鼻子,忽然拿起桌上的啤酒瓶喝了一大口,又使劲捏了捏自己的牛仔裤,一边嘟囔着“好痛,看来真不是梦,没办法只好这样了,怕也没用。”
我突然觉得她很可爱,站起来摸了摸她的脑袋,她没有躲,问我“难怪你不用吃饭也不上班,那么那些钱究竟是怎么来的?”
“我是个赌徒,水平很高,赌什么赢什么。”我说,这也是实话。
她也不知道是信还是不信,拿着瓶子又喝一口,然后隔着瓶玻璃看我,表情变得有点奇怪。
“现在你是不是后悔喜欢上我了?”我问。
没想到她突然放下瓶子抱住我“不后悔,我就是喜欢你,就算你是万年大乌龟我也喜欢!”
她的呼吸带着酒气,嘴唇离我不到十公分,刚才的眼泪稀释了她脸上的妆,却让她看上去更加妩媚,我现岳晓含还是很有姿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