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六九年以后,那家池田公司,或者往大了说,那个组织应该再也没派人登过黄泉山,他们在我拍的那卷录影带里看到了什么,在池田慧子口中“很有意思”的东西,是不是其实非常可怕?而那些恐怖至极的东西令我的深层意识都感到恐惧,那次在法餐馆,池田慧子没有向我提出再登一次山的要求,或许正因为她感到我绝对不会再去。
但是这个女人却一再问我从许子闻那里得知了什么,显然她很想弄清楚许子闻到底知道多少。
而这个许子闻,一定还有东西瞒着我,这个念头在我脑中越来越重。
这时诺基亚“嘟”的一声,我以为杨平又来烦了,结果一看,是高明泽。
“上次和总经理会面后,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心说你也烦得很,想了一下,回信道替我谢谢慧子小姐的款待,我没法考虑,因为确实想不起和许子闻的交往。
这话听起来当然是撒谎搪塞,但却是事实。
高明泽的回音马上来了我出一百万,你把光盘交给我,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