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杨平刚才经过这里时无意中触动了某种机关,但或许是年代过于久远,机关过了一段时间才见效启动。
“得把它拉出来,应该可以知道答案。”我心里这样想,可顶壁早已超出了够得着的距离。
“你是想把那玩意儿弄出来么?”邱圆圆看出了我的心思,“还有小半个环露在外头,只要有硬东西能绕进去就行。”
“有牢固的细绳吗?”我对骆阳平道,“把飞镖尾翼割掉,在镖身上系上绳子投掷穿过那小半个环孔。”
但从身上拿出绳子的却不是他而是邱圆圆,且严格来说并不是绳子,是软钢丝—用来从背后勒人的,特工常备的工具。
骆阳平眼睛有点直,我却只笑了笑,很快用刀子将一支飞镖的尾翼割得精光,把钢丝绑上光秃秃笔杆一般的镖身,“看你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你确定要把那东西拉下来?”他接过飞镖不安地问。
“没有选择,干吧!”我斩钉截铁道。
“叮”的一声,第一次没有成功,镖尖扎在铁环下端,也可能他只是在试手。
果然,这小子深吸了口气,两眼瞳孔收缩瞄准,手不紧不松一掷,这一次飞镖准确无误地穿过了那比镖身宽不了多少的环孔随后坠了下来,我右手一抓捏住镖,先扯了扯,软钢丝十分坚固,于是我像他一样深吸口气,右臂肌肉瞬间绷紧,五指奋力往下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