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难判定这地下通道的建造年代,但这里不像有机关的样子,从下来后到现在,地面每一块石砖都异常坚实,踩下去一块然后两壁裂开射暗箭出来的情节毕竟只会发生在冒险电影里。
然而走着走着,我突然有一种被重力微微往下拖的感觉,抬头看了一眼壁顶,果然离头顶远了一些—通道不再水平!
我把走变为跑,几秒内就追上了他们,“是不是觉得正在往下?”我问道。
骆阳平拿手电向上照了照,道:“奇怪的是顶部却没有倾斜。”
我们四个电筒同时齐刷刷对准前方,光照可及范围内,远处通道的高度至少增加了一倍!
顶部平直,地面却缓缓朝下,这是什么情况?
我的手电光束停在了壁顶的一点上,那里和刚刚女尸处一样有一个小铁环,这说明铁环并不是为了挂尸才打嵌的,而是通道内本来就有。
他们当然也看到了,四个人一起走过去,铁环这里通道上下的距离已有三米,需要使劲跳一跳才能够着顶。
“你觉得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我问杨平,“左二斗拿来晒老鼠干的?”
我并不指望他笑,只想调节一下有些沉闷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