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陆宴清准备弯腰将资料捡起来,郭庆曼却快他一步把文件夹拾起,一张张触目惊心的照片从中坠落,郭庆曼哪怕不想偷看也不得不看。
她慢慢瞪大眼睛,捏着资料的指尖微微颤抖:“这是……”
陆宴清无奈苦笑:“就如同你所看到的一样,母亲。”
郭庆曼仔细将资料浏览一遍,不知不觉红了眼眶:“陆林夕她……”她从前竟然过着这样的生活?!
“母亲,”陆宴清深呼吸道,“我想以后多多照顾陆林夕,可以吗?”
郭庆曼沉默,陆宴清叹气道:“说实话,如果我是陆林夕,我是一定不会给朝阳作证的,更不会不远万里来救人。哪怕作证了,哪怕救了,也一定是有所图谋。我没有信心,能在经历了这么多的苦难后还对所谓的家人不恨不怨以礼相待。母亲,您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