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陆宴清一口否决,声音带着一点薄怒,“朝阳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古三叔道“我知道这个猜测会得罪陆家,若非事态严重,我也不会选今天上门,具体的实验结果我不能各位给看,但是经过比对,陆朝阳的实验确实和对方有大面积雷同。”
陆宴清蹙眉“这个实验是大家一步一步看着构建起来的,盗窃的人怎么可能是朝阳?为何不从实验室安保入手?说不定实验室里有叛徒。”
陆止戈冷喝“宴清,你失态了,如此不冷静,将来如何更公允地处置其他事情?”
陆宴清“……抱歉,父亲,抱歉,古三叔。”
“无碍,”古三叔挑眉“知道我为何如此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