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急?”谢南伊笑意更深,“这奏折上说,丞相卖官鬻爵,贪墨赈灾银两,欺行霸市,你的儿女欺男霸女,你更是视人命如草芥,桩桩件件,作何解释?!”
她的声音逐渐变得铿锵有力,朝中许多大臣都抬起头,看着今天的殿下。
以前觉得,她是个女子,却没有圣上的魄力与胆识,甚至看不穿丞相的伪装。
此刻他们却发现,眼前的殿下竟是很有圣上当年年轻时的样子。
这些官员露出欣慰的笑容,转而眼神冰冷地看向丞相。
丞相沉默良久,才嗤笑了声:“殿下,你还是太年轻,这些人不过是看着臣掌权,对臣嫉妒,想要栽赃陷害,你还是别听信他们胡言乱语,回去陪驸马歇着,这个奏折,自有臣来处置。”
“是吗?”谢南伊将奏折打开,里面竟是夹着很多证据,“本宫瞧着,他们证据确凿,可不像是陷害,丞相自己要看吗?”
内侍上前,将奏折和里面夹着的证据,一并转交给丞相。
丞相却只是看了一眼,便将奏折和那些证据全都撕碎,边撕边挑衅似的看着谢南伊。
一副“你能耐我何”的神情。
朝臣们见状,有人露出嘲笑的神情,有人却义愤填膺。
证据难道就这么轻易被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