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凭什么还敢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在她面前训诫指点!
傅明姜抿唇笑起来:“你还记得你的出身吗——”
傅明姜环顾一圈,笑意盈盈,嘴边的梨涡早已被补药换作的肥肉填满:“大家伙知道她原先是做什么的吗?街头巷尾杂耍出身,猴子穿戏服,她不穿,而后又在苏州府山塘街制假画,身边都是些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她便如花蝴蝶一般在这群男人间飞呀飞...”
“薛家夫人,不是松江府柳家出身吗?”灵堂中,再次发问。
傅明姜“噗嗤”一声,轻快地笑出来:“柳合舟那罪人从别人手里买的她!再求着我母亲帮忙运作嫁给了薛枭——可怜呀可怜——”
“薛大人英明半世,被一个下九流出身的贱货,玩弄得团团转——”
傅明姜掐着丝绢掩唇,企图笑得与小时一般娇俏:“市井里蒙混的女人,噢,尤其是漂亮女人,什么都是手段,说漂亮话是手段,坐低俯小是手段...”
傅明姜微微一顿:“当然,这一身皮肉,更是手段中的手——”
“啪——!”
灵堂中,猛地响起一记清脆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