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来不及思考，燃素的能量潮已经积蓄完毕，在苏均还在愣神的时候，伴随着派蒙的尖叫声、荧的笑声和固拉多的咿呀声，朝着天空爆发而去。

没有苏均等人的地方就显得相当空旷，库库尔坎背靠着维奇洛波奇特利的装置，慢慢滑落，在他的身体变得虚幻，其心脏处一颗机械圆球正闪烁着红光。

“维持这份记忆的机能到这个时候已经是极限了，我还以为凭兄长你的技术还能够再撑得久一些的。”

库库尔坎自嘲的笑了笑，他望着前方虚无的空间，喃喃自语，“我现在也终于理解你的感受了，我伟大的兄长修库特尔啊。”

“如果是你的话，你一定会斥责我，为什么每次想做的事和说出口的话语总有差别。如果我想让一只龙真正开启那个系统，就该从小在圣城内培养，让它仇恨这个世界，为什么还要送到人类的身边？”

“或许是因为我在内心的深处，还是想要选择相信吧。”

“但是你看，太好了，它做出的是和我、和奥奇坎当初做出的一样的选择。”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笑，机械的红光闪烁的越来越厉害，刚才的燃素风暴已经消耗完仅剩的源火。

库库尔坎别过头去抚摸维奇洛波奇特利的结构，似乎想到了曾经无忧无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