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让大家伙有些猝不及防,就连苏均也愣住了,回过神来看向基尼奇。
一般来说这个问题苏均只在那些八卦的杂志记者上面看到过,尤其是《蒸汽鸟报》的夏洛蒂,苏均接受过她几次采访,有时候问起问题来也是相当犀利且八卦的。
“她可以是任何人任何事,世界本就美好,不是吗?”
苏均笑了笑,他回答基尼奇的答案有些许抽象,但这也是比较完美的答案。
毕竟一开始的苏均想到这首诗确实是因为在外面漂泊太久有些想家,至于那一位“伊人”算是心有灵犀了。
听了苏均的回答基尼奇若有所思,可能在他的心中真正向往的是童年有一个美好的家庭,这对于他来说确实道路曲折走不完,可有这份念想总是好的。
所以说啊,《蒹葭》某种程度上算不得一首完完全全的爱情诗,毕竟诗中的“伊人”甚至没有明确表明是男是女,有不少人认为这算一种借物喻人的手法,最主要的还是表达自己的“怀才不遇”。
没错,任何诗都能够往“怀才不遇”上靠,可谓是“苦难才是文学的沃土”。
不过苏均还是更愿意相信《蒹葭》是自己幼年时期接触到的对于爱情、对于美好事物的朦胧念想,所以这首诗的本质还是表达对于爱情这类世间美好事物的追求。
“伊人”可以是你心中所想念所爱恋的“她”,也可以是你所向往的美好生活,甚至于你所钟情的事物,而不要局限于爱情这一种美好向往。
对于苏均来说是眷恋的故土家乡和她,对于基尼奇来说可能就是幼年所渴望的美好家庭……正所谓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