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能明白这是为什么。
毕竟做好学问和当好官是全然两码事,空有满腹经纶却于庶务束手无策,那不管是本朝还是历史上的记载,可都不在少数。
但是这《官员到任须知》与县令培训班的课程却是全然不同。
后者已经在官场中混迹多年了,一个个都是赵构从一干知县里挑选出的‘良牧’。名声都还不错的,可不是那些个菜鸟可比。
“什么,每岁十万贯?”怀仁知县孙章骇然失色。
这可比现下的怀仁县年耗费足足超出六倍有余。这是何等的苛刻啊。
孙章早在明白使命的那一刻起便估算起了仁怀县的所耗。他们这个地方临近齐鲁,为海州(连云港)的最北端处,境内山区、平原、沿海各占三分之一,山川秀丽、土地肥沃、资源丰富,素以“享山川之饶,受渔海之利”的鱼米之乡而为人称道,属人多地少的县。
每年一万五六千贯的耗费,五成是官吏捕快的薪费,剩余的五成里,两成左右是公事耗费,里头包括饭食开销、茶水之类,还有逢年过节的犒赏,更有应付公事所需;余下三成是修补道路、疏通河道,赈济贫民,抚慰孤苦,还有慈幼局(孤儿院)、居养院(养老院)、惠民局(平价大药房兼门诊部)、安济坊(福利医院)、漏泽园(福利公墓)等费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