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庆业已经离开了军中,沈器远明着虽离开了朝鲜朝堂,但整个人能量广大,什么消息也瞒不过他。不止对鸭绿江的水师一战了如指掌,对满清入塞的大体经过也有所了解。
再加上郑军在关外打下的名头,无形中就叫林庆业对之高看了不止一筹,已经默默的把郑军看做了中原的第一强兵。
现在关宁军不俗的风采,只能叫林庆业更对郑军神往。那该是如何了得的队伍才能屡克清虏啊!
“中原地大物博,岂能无大才!”他在心中喝道。
“不觉间丙子虏乱已过去六年,大王泯灭了志气,以金自点之流执掌朝政,国中义士如元帅则已经不多见也。”沈静容看着挺胸腆肚的关宁军也是感慨的说道。
大明虽然一场败仗接着一场败仗,但到底是上国,败了这么多年了,还能有如此强兵。不像朝鲜,现如今内部已经没一支真正堪战的兵马了。
就沈器远在南汉山城收拢的那些人,乌合之众罢了。
林庆业闻声也是黯然摇头。
丙子胡乱后的这六年时间,朝鲜内部争斗就是亲明派被亲清派打的节节败退的六年。
沈器远九次上书请辞,你以为那真就是他愿意这般的么?李倧已经明确的把屁股做到了亲清派这里,沈器远不乖乖的离开又能如何呢?学前领议政崔鸣吉,还是前义州府尹黄一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