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吴用很有些紧张,气氛也多少有些凝重。
“别这个样子,我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威胁你,或者你背后的势力。
对我来讲,没这个必要!
只不过是正好遇上了,就顺嘴跟你聊两句,借你的口跟你背后的势力传达一下我们秦军的态度而已。”
“我之前跟你们的一个将军说过,我们并不是赵军,你们没必要把我们当做敌人。”
“我们从沉睡和封印当中醒来,眼前的这一个世界已经不属于我们了。
我们原本战斗的意义也已经不复存在了。
我们也不是赵军,没有我们这一个令我们恐惧绝望的假想敌,让我们疯狂的想要逃离长平。
所以,对于我们而言,离不离开长平其实并不重要。
虽然我对外面的世界挺好奇,但也不想因为好奇,就一觉醒来直接给自己加一个对手。”
“我们不惧战斗,但也不想打没有意义的战斗。
毕竟我们曾经的身份是军人,而不是好斗的屠夫!”
白启的这番话,真的是把吴用完全给镇住了。
不过吴用没敢完全相信白启的话。
虽然他看上去挺坦诚的,但他毕竟是邪灵。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一句话虽然未必完全正确,但同样也是不容忽视的。
再者,吴用这时候也明白了。
眼前这个他看着觉得傻乎乎的家伙,其实也许、可能、大概比他还要精一点。
他吴用在人家眼中,估计只是一个传话筒。
所以,吴用这时候索性也就不发表什么,老老实实做好一个传话筒的本职工作。
通过自己身上的灵器,把刚刚和白启接触的一切都记录下来,准备回头发给老头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