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典,斯德哥尔摩, 12月7日晚,阿宁吃鱼卡刺。
谢宁无可奈何的看着林婉儿留下生活的一个“足迹”,他深深的叹了口气。
真的是好无奈啊,那根刺若隐若现的在喉咙里,那是相当不舒服。这是生活的污点,以后怕是要被林婉儿笑话好久,甚至好多年都说不定。
又尝试了几种办法,谢宁最后甚至还让助理买了一瓶醋。
十八般兵器都用上,那根鱼刺就是纹丝不动。有的时候吞咽感觉不到,但有时候能感觉到。
这种无法琢磨、无法掌控的感觉让谢宁相当抓狂。
但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他习惯性的把所有外向型情感表达都压抑下去,假做无事。
睡在酒店的床上,夜深人静,再无一点声音打扰,谢宁却根本无法入睡。
越来越清晰的感觉到那根鱼刺的存在,不把它给拔出去的话怕是今晚就别想睡了。
今天郑仁那小子带着伊人正在飞机上呢吧,谢宁的心里忽然冒出这么一个想法。
要是在帝都……不行,一定要保持自己的威严,不能把最狼狈的样子给那小子看。现在他怕自己,一旦要是变成医患关系,那小子还不得上天?!
自己是患者,郑仁站在那指手画脚的,那还了得!谢宁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