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说,彻底的手术没有必要,手术目的只是纠正食道的压迫,不是彻底解决憩室,所以我和苏云商量后把手术减小、再减小。”
“我估计术后复查上消化道钡餐造影和电子胃镜检查均能证实咽食管憩室腔明显缩小,食管腔通畅。只要能吃饭就行,还是刚刚说的那句话,只是一个憩室,没必要完全切除不是。”
郑仁沉稳说道。
没必要完全切除,这句话打动了彭老。
这个方案激进中带着保守,保守里蕴含着几分激进。彭老原本已然认命,不想再做过多治疗,以免太遭罪的心思也被动摇。
他默默的看着郑仁,看着这位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名满京华的少年郎。
憨厚、稳重,看着年轻,却并不孟浪,给人一种很踏实的感觉。
“我考虑一下,和我爱人商量商量。”彭老轻声说道。
“彭老,用我讲一下设计的手术方案么?”郑仁问道。
“不用。”彭老笑着摆了摆手,道“专业的事情还是专业的人来弄,我是搞肝胆的,听不懂你们说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