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西城义丹拜将韩重言的消息传到了大都皇城内。
“这个韩重言到底是什么来历?以前在西城家没听过这号人物!”皇宫内,人皇看着八皇子地上的信函问道。
“听以前就是个落魄的散修,修为刚过凝脉期。而且我听这个人生性胆懦弱,在长安街道上被地痞纠缠,还被迫钻了人家裤裆。这种人不足为虑。”
话的是刚刚从北境返回的十四皇子,在得到西城义丹拜将的消息后,他特意找人查清了韩重言的底细,结果没想到竟然是个泛泛之辈。
“我见过西城义丹,这子可以是虎子,必成大器。这样的人肯把自己的位置交给一个来历不明的散修?而且我们与西城家的战事一触即发,这个节骨眼上临阵换将,他西城家到底在搞什么诡计?”
虽然从十四皇子口中知道了韩重言的来历,可是人皇仍然不放心。他在皇宫中来回踱步,想了一会立即对着十四皇子道:“你立即给边境的耶律齐材下命令,让他盯紧了西城家的动向,一旦对方有任何异动,立即来报。”
听到人皇的命令后,十四皇子自然不敢耽搁,他立即按照人皇的旨意给西域地区驻军指挥官耶律齐材下达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