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无故偷袭,按照他的脾气,没当场把你杀了都算你运气好。
顺带着说起了当初在宋国仁义庄中发生的往事。
“杀星。”
袁紫衣鼓起脸颊,粉嫩的俏脸气呼呼,没再言语。
她虽要强,却也并非心胸狭隘之人。
就像胡斐叫赵半山三哥,她非压胡斐一头,叫他“小胡斐”一样,只是想表示不比别人弱了。
如今凤天南已死,若是行报复之举,反而显得她就是陈钰骂她的那句“颠婆”。
抢了白马自己也能不计较,但是自己的包袱也被他一并抢去了怎么说。
那里面还有,有...
想到这里,袁紫衣娇嫩的脸蛋浮现出些许红晕,暗暗对佛祖祈祷,那小子别打开自己的包袱看。
“言至于此,袁姑娘,我是感觉你不是什么坏人才对你说这些,若是你执意要跟陈兄弟过不去,到头来吃苦的还是你。”
胡斐摇摇头,提刀起身:“我还有事,告辞。”
“等等。”
袁紫衣微微蹙眉,跟着起身,抱拳道:“胡爷,我只问你一件事,鳌拜真的是那人杀的么。”
胡斐注意到她声音柔和了下来,于是耐下心,认真道:“千真万确,岂能有假,陈兄弟虽为清廷贵客,却是我汉家儿郎的英雄,他此来清国,也绝非江湖传言那般帮忙对付抗清义士的,陈兄虽然风流了些,但却是响当当的汉子,绝不会同鞑子同流合污。”
袁紫衣“嗯”了一声,目送着胡斐离去。
戴上斗笠,招呼孙伏虎等人随自己动身。
刚骑上马,想起胡斐说陈钰风流,登时双颊晕红,心道难怪那人当时对那小姑娘那般温柔客气。
肯定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