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张无忌慢悠悠从他身后走出,低着头道:“爹,娘,义父,无忌以后一定乖乖的,一定认真读书识字。”
“这才是娘的宝贝呢~”
殷素素本就疼爱儿子,忙不迭将他抱在怀里。
亲了一口,笑眯眯道:“等着,娘去给你们烤肉吃。”
待她走后,张翠山气也消了,只听谢逊道:“五弟,从今日起,我开始教无忌武功,之前我同你说的事也要筹备了,返回中原的时机一旦错失,又要苦等多年。”
两人之前不止一次说过这件事,冰火岛向外的洋流每年都在发生变化。
事到如今,张翠山已经不指望能将谢逊劝着一同回去。
只是对张无忌道:“无忌,你要听你义父的话,好好跟他练武。”
张无忌点点头。
三年多过去。
陈钰注视着小张同谢逊习武,谢逊文武双全,武学造诣极高,将他领悟的七伤拳连同其他诸门派武学奥义尽数传给小张。
不求小张立刻掌握,只是严厉的要求他必须背下,记在脑海里,绝不准忘记。
也看到殷素素心疼的给张无忌治疗身上的瘀伤,舐犊之情,溢于言表。
谢逊说四个月后风向转南,食物,木筏都要开始准备。
张翠山夫妇欣喜之余眼神又复杂无比。
加紧筹备。
四月后,风声从北而来。
陈钰同张翠山夫妇上了木筏。
只见谢逊孤零零站在岸边,高声道:“五弟,咱们兄弟从此永别,愿你好自珍重。”
他早已同张翠山夫妇说过,孤老此地,并不跟他们一起走。
张无忌急的大叫:“义父,义父!”
转头哇哇哭道:“娘,义父为什么不跟咱们一起走,他不走,我也不走。”
殷素素眼眶通红,将他搂在怀里,张翠山苦苦劝说,甚至还想带着妻儿下船。
谢逊老泪纵横,见一家三口迟迟不走,脸色陡然凶狠,抬起屠龙刀抵住脖颈,大声喝道:“我若死了,你们便愿意走了吧。”
以死相逼,张翠山无奈,只得开拔。
张无忌哭喊着义父,只听谢逊在岸边沉声道:“无忌,你要记住,回归中原后,只可以张无忌自称,谢无忌这三个字绝不能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