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恭向后看了一眼,发现苏白还没有来,上前一步,恭敬道,“父皇,苏先生府中的小鲤鱼昨日失踪,苏先生找了一夜,可能忘了时辰,还望父皇见谅。”
“哦?”
陈帝面露异色,道,“就是那个登上太学四层楼的小侍女?”
“是。”
陈文恭应道,“那小鲤鱼已被破格收入太学,如今也算是太学的学生。”
“为何失踪,可有什么线索?”陈帝问道。
“据苏府的人说,小鲤鱼昨日去了太学后,一直没有回苏府,苏先生担心,便派人去太学询问,却是听说小鲤鱼已经离开多时,但是,直到我等上朝,小鲤鱼的下落依旧没人找到。”陈文恭回答道。
“竟有这样的事。”
陈帝诧异,目光看向下方的京兆府尹林衡,问道,“林大人,你负责洛阳城的治安,可得到什么线索?”
“启禀陛下,臣昨夜已派人寻找,尚未查到。”林衡走出,说道。
“李侯。”
陈帝目光又看向了李牧,问道,“你那里,可有消息?”
“启禀陛下,尚且没有。”
李侯走出,摇头道。
“天子脚下,我朝廷重臣府中却是无缘无故走失了人,林衡,李牧,你们要好好反思了。”陈帝语气平淡道。
“臣,有罪!”
林衡、李侯闻言,神色都是一凝,立刻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