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幼墨就不会因为犯错而导致那种结果,那一些山民也不会被驱逐于山寨之外,连饱腹都做不到。
那些民众也不会变得那样偏激,如此抵触大昱。
这一切本就是错。
卿因看着一言不发的杜潇,肚子里很是窝火。她其实很明白,就算现在自己说多少,此人也不会把自己内心中的想法扳过来。
想来也是,一个这样想了一辈子的人,怎么可能被三言两语就点醒。
她转身离去,颤悠悠地爬下去。
但愿是,这场战争能够使他有新的想法,让他能够看透这些事态背后的真相。
她不知道杜潇最后会有怎么样的转变,但是该说的话,她都已经转达了。
卿因往自己的小楼走去。
路上,正好遇到向着外头走来的秦渊。他一袭绣云鹤的白锦袍,衣衫在风间飘逸。他的青丝用银簪简单地固定住一部分,还有一些只是垂在脑后。
远远看去,就好像一个九天之上刚刚下凡的谪仙。
“竟是这样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