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还真是除了连与老爹想象之外,性子没有半分想象的。
“那卿因,”她停顿,起身给敬王作揖,认真道“自请罪。”
敬王站起身来,冷冰冰地看了一眼卿因,尔后转头逼视琼微,道“你跟本王来。”说罢,他头亦不转地朝着外头走去,颀长的身影在烛火中尤显萧瑟孑然。
他没有说要重新把卿因绑上,这倒是让卿因松了一口气,至少待会可以睡个不腰酸的觉了。
琼微向卿因点点头,便走了出去。
不知道琼微的命运会是如何,卿因轻叹气。她不是圣人,琼微作为一个暴露她行踪的叛徒,她没道理豁出命来去救她。以德报怨,她没那么伟大。
卿因喝尽汤汁,随后环顾四周,见铺了虎皮的塌椅看着还算舒适,便高高兴兴蜷缩进去,不一时便进入梦乡。
但愿明日之事,会如她所料想的那样简单顺利。
只要北疆之事结束,她便要马不停蹄回到京城去,还有太多当年之事她没搞懂。自出来走那么一遭,她才发现自己肩头所抗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