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孟氏家族的冷血这不就又显露出来了,卿因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但是出言,却是道“那伯父想要如何,派兵前往京城,把我父皇从皇位之上揪下来,您自己亲自坐上去?”
卿因的语气很是清冷,在苍茫的夜里,显得尤其冷漠。
这话,是她的真话。话,自然要真假掺半,这才可以让他真正相信。她这话,说得义愤填膺,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胆大妄为到了一个极点。
敬王看着她,眼里有积攒的怒气,但是并没有爆发出来,只是堪堪藏匿于眸眼之中。
“这般,伯父,”卿因恳切道“今日之战,我能令您全身而退,但是您得将军队重新调回北疆,再也不踏入大昱江山其余地方一步。”
哀求的语气,很是纯真的脸。
“你有办法令我全身而退?”敬王闭口不谈方才那些道德亲情,直奔主题。他想要知道这场战获得胜利的办法,急切地想要知晓。
“自然,”卿因点头“我随着秦渊他们,亲自部署了那些陷阱。至于哪些山上有阵法,哪些山上没有,我知晓得很清楚。”
她的眉眼弯弯,在月辉与蜡烛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宁静美好。岁月止于一点,一切漩涡纠纷都再也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