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很强的,至少那暗卫顾一与君弈绝对不是我的对手,前几日想要杀我的善梧也不会是我的对手。”杜潇突然没头没尾说了这么一句。
这话的语气,与他寻常那种嬉笑怒骂的语气完全不同,颇为冷静,仿若剥丝抽茧后展露的一个真实的他。
卿因回过头,深深望了他一眼。
她知道,杜潇一直都是个强者,或许是个可以和秦渊抗衡的强者。他在秦渊面前处处服软,是为了不与他为敌,以此换得和平。
当她获知,善梧杀了秦渊给杜潇准备的替身时,卿因便明白他在藏拙。善梧根本杀不了杜潇,他不需要一个替身为他死。但是他宁愿看着铁牢的某个罪犯为他付出生命,他并不想在秦渊面前显露自己的实力。
而现在,他便是在告诉自己,他不希望自己把真实的他显露给秦渊。
“我知晓,所以您还是多多精益武艺,好早日大杀四方。”卿因不正经地笑道。
杜潇默然。
直掉卿因掉头离开,他也再没有说出一句话。
大杀四方,对于杜潇而言不是不可以,而是想不想。他究竟想不想这样做,卿因也无法摸透。
在她走下瞭望塔最后一阶时,回头望了一眼瞭望塔上的杜潇,他依旧带着鬼煞面具,瞧上去十分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