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因至今记得,那日宽慰自己的和善山民们。
“说起来,那个善梧背后的食骨究竟是个什么来历,为什么我那么陌生,这么多年也只是知道它的大概,完全不知道它的底细与背景。”杜潇摘下自己的鬼煞面具,露出那张疑惑十足的脸。
“老夫妄称百晓生,不过对于这个食骨确实了解不够,大概是老夫隐退之后才出现的组织,这其间的秘密也得询问老夫那不知轻重的闺女。”
“她早不在京城,你想要联系到她,怕是有些困难。”秦渊毫不犹豫地揭露这个点,听得老头很是气恼。
“你看看生个不孝顺的闺女就是如此,完全不晓得来瞧瞧老夫!”
老头站在那里,
我的名字是十九鬼,听着大概是有些可怖。
望周知,我并不是什么真正的鬼,生得很是普通,也没有可以令人闻风丧胆的本事。
可惜不知为何,总是有许多人恐惧我。纠结至最后,我觉着还是这劳什子名字的锅。
可气,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