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不好好想想,为何你的表哥表嫂,都要对我以礼相待,难道真是因为我看好了你表嫂的病?”卿因嗤笑一声,就如同听到了什么莫大的笑话似的,“这世间的江湖郎中千千万,哪怕真是有些才能的,又有几个会得到贵人们的另眼相看。”
一而再,再而三的忽悠之下。萧依凝终于被彻底的击溃,她开始不断回忆起她在表哥房间里偷听到的那些话,有关于自己面前这个女人,以及上次自己看到的俊美公子的话。表哥是怎么说的,她总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但是时至今日,她终于完完全全地想了起来。
表哥说,他叫杜潇,是京城杜氏的公子。她已经记不清京城杜氏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但是朦朦胧胧之间,她有听到过这么一个词“右相”。
右相,她方才还很是糊涂的脑袋,现在清楚的不行。相国之于大昱,这是多么大的一个官位,又岂是她一个在西南之地盘旋很久才发迹的萧家,可以去对比,甚至侮辱的。
卿因看着她的神情变化,看着她渐渐铁青的脸色,说不出来的畅快。她不是不能动用暴力让她臣服,只是那样不够解气,只有看着她求饶以后,再好好惩罚一番,才可以解了自己的怒火。
毕竟卿因可是爹和国家一起被骂了的,这怎么可以轻易原谅。
她很快便享受到了来自于萧依凝的求饶,这位大小姐欺负人起来很有天赋,没想到这求饶同样天资匪浅。完全就是把神情与行为举止完全融合在一起,又是扯卿因的衣角,又是不停的在嘴里重复自己的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