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梧听着里面“二拜高堂”的唤声,重重地吐出一口气。说起来,自己在父皇及一众大臣面前扮演可是“无欲无求”、“清心寡淡”。
今日,当真是要为了卿因形象破灭了。
他推开人群,周围人看到是他后,纷纷福身退后。
“慢——”他走至人群的最前面,在内监即将要唤“夫妻对拜”时,大声喊道。
就如他所料想的,全场瞬间寂静下来。就连坐在高台之上的皇帝老爹也是有些怔,他一脸狐疑地看着抱着自家女儿的次子。
完全不懂他在搞什么名堂。
秦渊转过头看向谨梧,神情淡漠。尔后,他将视线下移,凝视着谨梧怀中的卿因,原本淡漠的神情,在一瞬间有些凝重。
在看着卿因几秒后,他将视线移开。
卿因与他不同,她直勾勾地盯着秦渊,一寸亦无松懈,似乎要用眼神把秦渊烧出一个洞来。
“怎么回事,阿因不是有伤吗,谨梧你这做皇兄的怎么带着她乱跑!”高台之上的老爹,看着下面默不出声的一对儿女,呵斥道。
谨梧刚想回答,怀中的卿因却揪住他的衣衫,示意他不要开口。
“回父皇,儿臣有几个问题要询问秦王殿下,故而请二哥哥开口打断。”卿因对着自家老爹粲然一笑,将天真作态做了个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