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因吓得两眼一抹黑,心中祈祷黛宁千万别回来,若是她此时回来,主仆两人怕是又要新结一个仇敌。
假山外两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卿因再一次探出自己的脑袋,希望看清事件女主人的脸。可惜从她的视角根本看不清晰。
只能知晓她穿着一身藕色绣云纹的烟罗裙。是谁?今日谁穿了这样一身衣裙。
卿因脑中库存里根本没有这样一个存在。
“殿下——”
黛宁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卿因整个头皮瞬间发麻,吓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就在即将发出声响时,有人捂住她的嘴,将她紧紧拖至一旁。
这个动作,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卿因猛然抬头,果然看见秦渊面色不善地盯着她,眼眸之中满是若隐若现的嘲讽。卿因甚至觉得他是在看一个真正的傻子。
秦渊今日身着宽大的绣丹鹤月白大袍。卿因被他搂作一团,整个人仿若融进他的身体衣袍之中。他的衣衫中依旧是那股清冷的松香,闻着便觉得整个人清醒过来。
自己怎每次做偷窥这类事,都会被他发现。
黛宁不知为何,消失的无影无踪。卿因冲秦渊使了个疑问的眼神,指向黛宁方才发出声音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