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也是这个意思,还有剩下的那几个兄弟,你回去以后也多想想办法。”耿朝忠说道。
“好,”云蔚站了起来,看了看四周后,迟疑着说道“六哥,您以前教过我们,判断一件事的主使者,只要看看谁是最大得益者就明白了,只是,我怎么觉得“
“觉得什么?”耿朝忠目光闪动。
“这次赵利君被枪杀,最大得益者好像是我啊!”云蔚脱口而出。
“你想多了,如果是红党想杀赵利君呢?你不是说了嘛,这几天赵可桢跟特高课接触密切,很显然,赵可桢这家伙是想打入特高课内部,红党既然是这个目的,怎么会允许知道赵可桢身份的赵利君活下去呢?”耿朝忠摆手道。
“有道理,还是六哥您想得深远,”云蔚脸上露出敬佩之色,“看来,红党是要保护赵可桢的身份,所以才密谋杀死了赵利君,只是恰逢其会的救了我罢了!”
“嗯,你很聪明,真相必定是这样。”耿朝忠点头道。
“不过,这样问题就又来了,”云蔚却没有罢休,反而背着手在地上绕了几圈,“如果共产党想用赵可桢打入到特高课内部,那问题就严重了。我们要不要汇报给处座,请他裁决?”
耿朝忠眉头一皱,露出思索的表情,肚子里却暗暗叫骂。
人太聪明了真不是好事,不过,他要是不聪明,也打不进特高课内部啊!
耿朝忠的脑袋有点疼,低头思索了片刻,终于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