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思不置可否,扬手道“收拾东西,立刻随我离开宁泰城。”
包括玉衡在内的侍从都吃了一惊。
“这……难道霹雳堂那些家伙还做了什么?先生为何要离开?”
宁泰是裘思多年心血所在,只有在这座城里,裘思才能发挥出自己最大的优势。
玉衡等人想破了脑袋,也没发现有什么麻烦能逼迫裘思离开。
按照裘思的本意,他没心情多解释,只是这些侍从是他多年培养调教出的,怎么着也得安抚一番,于是冷冷道“等秋景腾出手来,就该带着孟戚找上门了。”
虽然他们所在的不是裘府,但风行阁还是有很多人知道这里。
“少主实在是……哎。”
裘思的话在侍从听来,是他不愿意跟秋景彻底反目,当面成仇的意思,于是他们免不了怨秋景几句,连忙开始收拾东西。
裘思一言不发地看着他们忙碌。
书房里本来就没有多少信笺留存,裘思对这些东西一清二楚,拿了一叠交给玉衡。
信笺先是泡在水里沤烂,看不清字迹后才投入火盆,因为匆促间再怎么烧都会留下残余,扒开灰烬总能看到零散碎片。
这屋子里常年都有行囊备好,食水干粮火折子一个不缺,等到马车备齐,竟只是过去了两刻钟。
玉衡取过一件披风为裘思系上,几人刚走到院中,院落里开得正好的长春花猛地一晃。
风乍起,花瓣随之飘落。
裘思停住了脚步,抬头上望“他们来了。”
“裘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