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觉得奇特的是,今天那位被他撞死的老者却有些奇怪,他是那一片区域有名的长者,负责教导文字,很有威望,是所有人都尊敬的一位长者。
他的儿子亲眼看到二公子的管家把其撞死,而马车之上坐着的人是二公子。”
“什么?我当时就在王府之中,根本就没出门。”
赢良不敢置信,唐玄明却不置可否,依然笑盈盈的对着一脸懵逼的赢良道“可是没有人能够证明,不是吗?而当时看到你的人不在少数,除了那位死者王翰之外,他的儿子以及王翰召集过来的众多弟子全都看到了这一幕。”
赢良张了张嘴,想要辩驳,唐玄明却不等他说话,继续道“二公子可有不在场证明?有谁能够证明二公子当时不在场?”
不在场证明这个词汇有些陌生,但赢良很容易就理解了。
“我当时心情有些烦闷,自己把自己关在密室之中,没有人能够给我证明,一个贱民而已,何须如此兴师动众?难道要我为一介贱民偿命?”
赢良的脸色难看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平常。
唐玄明好像没听到她那咄咄逼人的话语,自顾自的道“这么说,二公子没有办法自证清白,从法理上来说,二公子就是那个凶手。”
“是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