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
高峰微微点了点头,转身将手里的酒杯交给安德罗默达的侍女,挤开人群,朝着气氛热闹欢快的宴会中走去。
菲纽斯双眼微眯,眼眸里阴冷仇恨的光芒跃动着,仿佛宴会当中的所有人,都是他将要噬咬的对象。
“你不属于这里!而且此刻来到这里,你难道不怕发生变故吗?”
耳边忽然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冷漠之中隐含着厌恶。
“变故?会有什么变故啊?”
菲纽斯侧头看向高峰,脸上浮起一抹自嘲来,视线轻移转向这宴会之中,又轻哼一声不无唏嘘地道“我心怀谨慎地走入这里,生怕别人识破我的身份,然而却根本没人能够一眼认出我的身份来,在他们的眼中,我就仿佛是个微不足道过客,哼!但很快,我就会令他们改变这个观点,然后匍匐在地,以亲吻我的脚趾作为荣耀!”
他拳头紧握,骨节微微发白,呲牙冷厉地笑着,狰狞的脸上一双眼眸闪烁着精芒。
“很有理想,但你还是要离开,这是殿下的吩咐。”
高峰神色冷淡,丝毫不为其豪言壮语所动容,语气清冷淡漠却更显得坚决强硬。
菲纽斯眉峰倒竖,转头瞪着高峰,口鼻间喘着温热的粗气,眼底杀意一闪而逝,留下一声冷哼,当即转身而去。
目送那道雄壮的背影离去,高峰扬扬头,嘴角扯起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