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尝不可。”
萧景玄的声音忽然在几人身后响起,回头一看,才发现是他踩着飞行法器追了上来。
他落到紫月背上,也盘腿坐下来,赞同地看向洛星,重复道:“我倒是觉得这个想法未尝不可。”
流云就像是对炎阳虎视眈眈的野兽,只驱赶是不够的,一日不除,还是后患无穷。
萧长乐属实是被自家皇兄的想法惊到了,忍不住站起来,“可是三皇兄,这可不是一件轻易能办到的事啊!”
萧景玄敛了敛眸,没有再说话,心中却开始沉思起来。
萧长乐见他不开口,也没再就这个话题说下去了,叹口气,又坐了下去。
这种事,不是他们能考虑和做主的。
况且现在也没有时间让他们想这些,当务之急,是先营救炎曲城。
她拍了拍身下的紫月,示意它飞快些,忽然,识海中闪过一线金光,她疼得晃了晃身子,险些从紫月背上跌下去。
“小心。”身旁的沈惜眼疾手快扶住她,“是不是伤口又痛了?”
萧长乐的伤还没有好全,马不停蹄赶路来到这里之后,没有休息过就跟着上了战场,估计是伤口又严重了。
“我给你看看。”洛星有些担忧,就要搭上她的手帮她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