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国行程相当的漫长,哪怕是头等舱哪有专机来的舒服。
但陆司昂对此丝毫不关心,身为他的下属,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只能证明他们拿的薪水名不副实,还是趁早换人比较好。
窝在沙发上的斐言之看了一会儿认真的工作的人,忍不住叹气,多好一个大佬天之骄子啊。
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他了呢?
这不是纯纯脑子有病吗?
甩了甩头,斐言之也懒得想了,干脆拿着电玩打起了游戏。
因为是外放,他的声音不算小,正在听着会议汇报的陆司昂抬头看了一眼,选择把耳机的声音给调大,全程保持着沉默。
只有在斐言之游戏声音非常激烈的时候才会说两句简短的话。
时间慢慢流逝,客厅里一个游戏打得火热,一个会议接连不断就没有停下来过,看起来竟然也有几分和谐。
等到斐言之终于甩着酸疼的手腕,结束了游戏的时候才发现天已经黑了请屋子里不知何时开了灯,很明亮。
他抬手想揉揉干涩的眼睛,只是刚抬起来就感觉到陆司昂走了过来握着他的手腕。
“别揉眼睛,有细菌。”
斐言之一顿,把腕骨从他温热的掌心扯出来,低着头眨眼睛。
没说话,也没再去揉眼睛。
陆司昂看了一眼,俯身半跪在他面前,看了看道:“我帮你滴点眼药水会舒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