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斐言之闻言却不由得轻笑了一声。
转而顷刻间手指握住了秦妄的腰。
火热柔韧的触感在掌心流淌,斐言之微微低头注视秦妄。
他本还打算威逼利诱呢,再不济往死里钓,他就不信他钓不上来,不过现在……
好像跟他想的不一样,但是也没差。
于是还没等他回过神来,秦妄就已经松开他,自己脱了外套把皮带也解开了,咔嗒一声,掉落在地上没挂断的电话还在亮着银光。
刚刚斐言之的动作无非就是同意了,秦妄懒得去想是不是合适,只是一刻也不想等了。
屋子里没开灯很黑,他握着斐言之的手,顺着自己脊椎骨朝着后腰下方滑去。
“我知道你不讨厌男的,过了今晚,我们两清。”
过了今天,就让他给这六年的一切画上一个句号,彻底死心。
斐言之这回差点气笑。
“秦妄,谁他妈要跟你两清了?”
想都别想。
我故意把你钓出来就是为了让你脱钩跑掉的?
斐言之压着秦妄的腰低头吻上他暗色的唇,带着细微的撕咬:
“你想的真美,把我掰的对女人和男人都没感觉就想跑,哪有这样的好事儿。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