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讨厌古代。
他的少年将军宁愿打断自己一身傲骨也不愿污了他的君王,连君王之后都未曾奢求,而为……妃。
说的不好听不就是妾吗。
还是男妾。
数年后若是再无殊色,更没有子嗣傍身,失去君王宠爱,被人污言秽语议论。
你又该如何自处。
他看着白几摇头:“不妥。”
之前是他想岔了,即便李代桃僵嫁于他为王后,也必定因为身份无法支撑中宫。更别提率领命妇了,他舍不得这放在心底的人被那般碎嘴的人污秽。
更何况,即便是他保护的极好,多年无所出后,也必定被人议论。
他又该如何给他的少年将军一个两全其美之策。
白几未曾知道君王的忧心,只听到了那简短的两个音节,不妥。
的确是不妥。
男子到底是男子,于君王权贵而言不过是闲来无事随手玩玩便罢了,怎能为妃。
白几攥着手心里的衣角,垂着眼,不再说话了。
斐言之顿了顿,伸手用手指抬起白几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别乱想,孤只是想你名正言顺的占据孤身侧最亲近之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