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三月过去,怎的一个臭字了得。
他回来洗漱时是特意要了粗糙的物件在身上刮的,洗掉了一层厚厚的污垢,最后又用花瓣泡了半个时辰才迟疑的出来。
总得来说,他也不知道自己臭不臭,更臭的都习惯了,现在根本就闻不到,没有感觉了
——换句话说就是被腌入味儿已经习惯了。
但陛下若是幸他便免不了触碰,这……
白几微微抿唇,身子轻颤了一下,像是期待又像是哀求:“陛下,臣……身子不洁……”
斐言之愣了一下,随后看着颤抖着哀求的人,眉目微皱。
什么叫身子不洁?
是三月之间把持不住有了女子,还是和他人除去束缚共处一室?
斐言之不怀疑白几会背叛他私自与他人有亲密,却仍为这张嘴里吐出的话而感到不悦。
什么身子不洁,不就是不想让他碰。
他本来没这想法,打算让他好好休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