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着急忙慌,竟然忘了拉裤子拉链。
素琴的“门没关”,的确名副其实,她屡次提示,我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误会她。我背过身后,关上了“站”。
素琴笑累,笑出了眼泪,她抹去泪水。
我拱手告辞,欲急速逃离。
素琴叫上我:“葡萄,这么多,我哪吃得完,你带点回去。不然,浪费了。再说了,曹超知道,这是我和老吕一起吃的,你也得分担着的。”
我笑了笑,说道:“好吧,那老吕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素琴说:“跟嫂子客气什么,再说,我今天得好好感谢你才是,让你受委屈了。”
这是素琴第二次地我讲受委屈的话,尽管受委屈的按道理来说,是她。可她俩如此讲,或许在我看来,是受委屈,但她本人,却极享受。
如此一想,我心头一暖。
素琴分完葡萄,不待我反应过来,摘下一颗葡萄,就往我嘴里塞。
情罪:女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