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末尾,不免涉及两个女人的微妙关系。
记完当天日,洗澡冲凉,晾好衣服,站在阳台上,吐完一支烟圈。欲回客厅时,听到丽枝屋里,隐约有了动静。
紧接着,灯光亮了起来。我本想登门拜访,告知事已办成。行了两步,又立定,略一思索,再奔阳台,拉响风铃,在闲谈中顺带着,将此事说了,岂不更显得美妙?
我回到屋里,打开冰箱,拿了两听可乐,转身之际,有人敲门。
我暗忖,莫不是丽枝吧。
开了门,却是杏花。
牛仔裤,红色衣,清爽干练。
我问声嫂子好。
杏花递给我一个红色袋子,说老家寄了点吃食,故乡风味,在深圳找不到的,拿了一点,给我品尝一下。
我作势推却,说这怎么好意思。
杏花说:“拉拉扯扯,邻居们见了,多难为情。又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就是个心意。你平时记挂嫂子,嫂子明白,嫂子也记挂你。”
话讲到这个份上,我只好记了,一迭声地道着感谢。
俗话讲,人一倒霉,喝凉水都塞牙。与此相反,如果你一旦交上好运,干什么成什么,顺遂如意,主打一个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