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姐说:“你还不会照顾人啊。你是太会照顾人了。”
显然,D姐话里有话,但我不便细问。
过了一会儿,D姐又说:“不过,那天晚上,你哭了,你不记得了吧。”
我说:“啊。哭了啊,真丢人。我完全没记忆了。太丢人了,无地自容了啊。姐。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啊。”
D姐笑:“这怎么叫丢人啊,这叫性情中人。你还别说,如果不是因你的痛哭流涕,我今天还不敢贸然上门呢。”
我望着D姐,等待她解疑。
D姐说:“你喝醉了,在D姐面前哭泣,讲了许多真心话,这样的人,才真实。我很感动,更坚信你值得交往。”
我不时点头:“倒也是真的,D姐见多识广,什么样的人儿没见过。”
D姐说:“快打住,又信口开河啦。”
我答:“实事求是嘛。”
D姐说:“你不知道,当时,看到你抱住姐,在我怀里痛哭,倒与悲伤无关,而觉得欢喜,信任。看着你的样子,姐的心,立即,软成了一团泥。”
讲到这里,D姐甩了甩头发,露出玉一般的脖颈。
颈部的白,与她额上的微红,形成强烈的对比。
情罪:女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