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多肉还摆在我家阳台上。不过,我已经半个月,没伺候多肉了,更别说喂水给它喝。想起冬夏,我心不免仍是一痛。
而D姐在我眼前,绽放笑颜。
她的领口不高,裙子又略有些小,因此穿在身上,颇有些吃力。
至少,在我看来,有些吃力。
因为吃力,所以,把罩杯压迫得很紧张。
这样的细节,照相机都事无巨细地记录了下来。
等回到家,相机也会跟着D姐回家。不知她看到了,会不会细细欣赏。
闲转一圈,到了一处山坡。坡上有棵红心玉蕊,枝叶繁茂。
D姐想在树下拍几张照,可那坡,有些坠。
D姐爬坡上坎,有些吃力。我先爬上去,站在高处。D姐朝我伸出来,示意我拉她一把。我将相机摆在地上,蹲下,伸出手来。
D姐的手,白且洁。因为常作保养,绵而柔。
但我的注意力,并不在此。
D姐穿的连衣裙,袖子很短,她手往上伸,整个胳肢窝,自然不可避免地,与阳光来了个亲密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