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起床时,晚了一些,时间不够用了,我胡乱披上衣就出发去公司,别说早餐,就洗牙都没来得及刷。一整个上午,都在犯困。
熬到中午,草草吃了点饭,便回办公室补觉。下午时,情况好了许多。下了班,明明不用加班,我却以加班为由,待在办公室里。
不是我不想下班,而是见到冬夏,或者说害怕见到“姐夫”,见到冬夏与“姐夫”恩爱的样子。
八点钟起,办公室开始空无一人。
我独坐其中,被忧伤淹没。苦坐到十点,只觉无趣,起身离开。细行慢走,快到楼下时,又拐进一家小饭馆,炒了一份田螺,叫了一听啤酒。
一人独饮。
饮了半支,越品越苦,干脆起身,回租屋而去。行至楼下,用电子锁开了门,不时有租客进进出出。
我拾级而上,隔老远,便看到,冬夏的房门,竟然紧紧闭着的。我心里突然疼了一下。
我骂了一句脏话,捂住耳朵,快行数步,蹬蹬蹬上到三楼,来到自己屋前,看到门把手上,系了一个袋子,鼓鼓囊囊的。
我取下袋子,进了房间。打开,袋子装了各种吃食,全是家乡风味。
看着零嘴的名字,我不禁感慨万千,太熟悉了。
袋子最下面,放着一包晒干的天麻。拿在手里掂了掂,足有二三斤。天麻下面,还有一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