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姐笑:“没一点政治纪律。我怎么能坐主位的,这个位置,理所当然,应该由雷总来坐,而你,应该坐次席,陪好领导。”
我还要坚持:“公是公,私是私。雷总对我的好,我当然记在心里,但D姐你一直以来,对我关照有加,无以为报啊。”
D姐穿淡绿色的裙子,脸上容光焕发:“你可别忘了,她是朋鸟社的社长,是我的领导。其他人,要么是你同事,要么是邻居,天天见面,更要重视。咱俩的关系,就不用再客套计较了。”
听她一番话,我很感动,只好答应,但我拒绝坐次席,而且要求,女士优先。最后,我们各退一步。
雷姨左右,按冬夏、丽枝、杏花、D姐、素琴排位。素琴旁边,大石作陪,而D姐身边,则是我的座席。
大石旁边,是曹超的位置。
曹超也算一个小领导,但他倒释然得很,不拘小节,也不看重这些排位的虚假之事。现场有众多佳人,才是他最关心的。
D姐带了两种酒,一种威士忌,一种红酒。威士忌是国外的,红酒是国内的。我想,今晚算我的主场,曹超大石肯定会想法子灌我。
因此,莫不直接喝威士忌得了,喝两种酒,恐怕更容易醉倒。只是,红酒已经打开,倒在醒酒器里醒酒。
处理好一切,看看表,再有十分钟左右,他们该陆续抵达了。这时,服务员按D姐的要求,沏了一壶茶,给D姐和我,各倒了一杯。
服务员是个年轻姑娘,手指修长,洁白无瑕。茶汤金黄,芳香四溢。我想,福满楼果然与众不同,连茶水都这么高级。